新聞資訊

當前位置:首頁 > 新聞資訊 > 業界資訊 >

文化戰略是國家戰略的重中之重

發布時間:2016-06-21 11:09 作者:立根集團 來源:立根集團

  改革開放以來,我們制定了正確的政治戰略、經濟戰略、外交戰略、軍事戰略,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在文化上我們尚未形成戰略思維,對于某些問題的認識,甚至還不到位,現在是把研究和制定文化戰略提上議事日程的時候了。

  一、文化是民族存亡之根

  文化是人類社會特有的現象。文化的范疇有廣義與狹義之分。廣義的文化是指人類創造的一切的總和,換言之,凡是人類創造的都屬于文化。例如,吃什么?這不屬于文化,動物每天也面臨同樣問題。但是,怎么吃,是煮著吃、炒著吃,還是炸著吃?怎樣做出色香味來?如何起個好聽的菜名?這就成了文化了,這是禽獸所做不到的。廣義的文化,大致包括物質文化、精神文化和制度文化三大形態。狹義的文化,是指與人類精神生活有關的方面,如文學、史學、哲學、教育、藝術、宗教、娛樂等。

  我們站在昆明街頭,可以輕易地辨認出誰是苗族,誰是傣族,誰是布依族,是因為他們有各自不同的語言、服飾、節慶、宅居、食俗、禁忌等文化表征。足見文化是劃分民族的主要標志。

  本位文化是民族凝聚力的淵源。本位文化強勁,則民族凝聚力強勁;本位文化衰弱,則民族成為一盤散沙,民族成員轉而認同異質文化,則本位文化消失,民族名存實亡。由于本位文化消失導致民族消亡的例子史不絕書,最典型的例證是契丹。契丹是我國境內的古老民族,擁有自己的文字、軍隊、國家機器。契丹人建立的遼,曾經與北宋、金長期對峙,國力之強盛,非比尋常。俄文里“中國”一詞,就是“契丹”的音譯。但是,契丹人追慕異族文化,不珍視本位文化,久而久之,走向消亡。盡管契丹人的子孫至今還在我們中間繁衍生息,但是,由于失去了彼此認同的文化內核,作為一個民族,他們已經永遠地退出了歷史舞臺。可謂前事不忘,后事之師。

  近百年來,我們的固有文化大面積流失,經過十年動亂的破壞,目前社會上至少有三代人對中國傳統文化相當隔膜。我們正在“被接軌”,我們正在被接到西方文化的軌道上,中國正在蛻變為西方文化的分店。再過幾十年,如果這種狀況蔓延到四代人,要了解傳統文化只能到博物館尋找,則中國文化已經被我們自己徹底葬送,我們這一代人將成為中華民族的罪人!

  二、中國文化向何處去

  近代以來,我們先是想“全盤西化”,后來又想“全盤蘇化”,本民族的文化始終挺立不起來,其根源是文化觀的錯亂。

  在許多人看來,東西方是處在同一個體系的不同階段:中國文化處于落后階段,西方文化處于先進階段。“文化一元論”之說非常膚淺,完全不符合史實。人類的文化是多元的,它是在長期的歷史過程中自然形成的,是文化多樣性的體現。各民族的文化,猶如人類文明百花園中的鮮花,每一朵都有其獨特的魅力,豈能滿世界只開一種花;又如我國的地方戲,越劇、川劇、晉劇、粵劇、黃梅戲、花鼓戲等等,都是區域文化的結晶,彼此沒有優劣之分,只有風格之別,任何一個劇種沒有必要去與其他劇種“接軌”,把自己做到最好,就是對中國戲曲文化的最大貢獻。捍衛文化的多樣性,是各民族享有平等尊嚴的重要前提。

  文化的多樣性決定了文化的互補性。迄今為止,沒有一種文化是完美無缺的,只有彼此尊重,互相學習,才能豐富和完善自我。因此,在文化上,任何國家都沒有資格唯我獨尊,鄙薄異質文化。保持文化的多樣性,是保持政治、經濟多樣性的重要前提,切不可等閑視之。

  東西方文化是并行的、不同體系的文化,對此,一些知識精英早有覺醒。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梁啟超先生正好在歐洲訪問,他目睹了列強戰爭帶來的種種災難,由此意識到西方文化并非想象的那樣完美,中國文化也并非想象的那樣落后,因此,他轉而倡導中華本位文化。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爆發,使得西方文化的諸多問題再度暴露,錢穆先生撰《中國文化史導論》,全面比較中西方文化,并以畢生的精力弘揚中華本位文化。

  近年發生的源于美國、殃及全球的“金融海嘯”,使得越來越多的西方學者開始反思美國文化深層的問題。為什么中國經濟總能超越于“海嘯”、“風暴”之外?也有越來越多的西方學者在重新學習與反思中國文化。作為中國人,尤其不能數典忘祖,妄自菲薄。

  21世紀是文化的世紀,在這個世紀里,東西方文化的碰撞、交流、博弈、匯通,將借助于強大的媒體,在前所未有的廣度和深度上展開。這場博弈的本質是中華民族能否向人類提供一種不同于西方文化的社會發展模式。在新的歷史時代,中華民族能否對世界文明有新的重大貢獻,這是舉世關注的焦點,我們理應交出一份優秀的答卷。

  三、文化的傳承與創新

  傳承與創新,是人類文明發展的兩個基本命題。生命的全部過程,每一刻都在繼承,每一刻又都在創新,豈能因為身體發育成熟了,就否定此前的生命過程!歷史與文化的發展也是如此。人類不能隨心所欲地創造歷史,而只能在繼承既有成果的前提下謀發展。

  近代以來,我們始終沒有理順傳承與創新的關系。凡是過去的,就是舊的、落伍的,就是革命對象,于是,原本是寶貴的歷史遺產的五千年中華文明,成了沉重的歷史包袱。誰都急于改變現狀,因此,誰都對既往的文化嗤之以鼻,必欲打倒而后快。十年動亂,以懷疑一切、打倒一切為主要特點,并且把自己的使命歸結為“與傳統作徹底的決裂”!他們把歷史分割為彼此不相關連的、刀斷斧劈式的幾個階段,試圖通過徹底砸爛舊世界來建立“紅彤彤的新世界”,結果事與愿違,所謂的新文化,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歷史是以累積的方式逐漸前進的。歷史跨出的每一步,都伴隨著巨大的艱辛,乃至血的代價。尊重歷史,不是為了發思古之幽情,更不是為了復古。司馬遷作《史記》,旨在“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探究歷史演變的內在規律。司馬光作《資治通鑒》,也是要為政府提供歷史的借鏡。當今的西方,科技如此發達,但他們依然尊重歷史,常常說要回到“軸心時代”(蘇格拉底、柏拉圖的時代,與孔子約略同時)去尋找智慧。而我們總以為自己是站在歷史的最高點,因而用膚淺的、庸俗的進化觀看待歷史,鄙薄古人。后之視今,猶今之視古,尊重歷史就是尊重自己;輕賤古人者,終將被后人輕賤。

  《莊子·逍遙游》說:“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水的積淀太淺,就沒有托起大舟的浮力。把一杯水倒在堂上的凹處,就只能浮起芥草那樣大的船,把杯子放下去就擱淺了,這是因為水淺而舟大的緣故。中華民族是一艘即將揚帆遠航的巨輪,只有五千年文明的深厚積淀,才能把它穩穩地浮起。

責任編輯:立根集團

福建时时彩推测 山西快乐10分任三遗漏今日 快速时时开奖 内蒙古快三在线投注 亿客隆彩票苹果APP下载 快3代理怎么申请条件 福彩双色球基本走势图 时时彩挂机方案 河北快三中奖秘诀 篮彩 欢乐生肖玩法 福建时时彩开奖结果 微信团队买彩票赚钱是真的吗 30个码期期必中特图 上海百搭麻将在线 澳洲幸运8 高频彩计划软件安卓版